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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马克思的葬仪
发布时间:2022-08-06 05:41:38 来源:优游5.0手机客户端 作者:优游平台客户端下载

  1883年3月17日,马克思被安葬在他夫人燕妮的墓边(在入葬之前,许多人瞻仰了他的遗容)。一星期之后,再次挖开墓穴, 安葬了他的外孙哈利·龙格。这个孩子死于3月21日,年仅四岁半。

  在伦敦海格特公墓参加马克思葬仪的人并不多,其中有恩格斯、爱琳娜·马克思、沙尔·龙格、保尔·拉法格、威廉·李卜克内西、弗里德里希·列斯纳、卡尔·肖莱玛和爱得文·雷伊·朗凯斯特等。苏黎世的《社会人报》是报道葬仪活动的唯一的一家报纸,该报刊登了恩格斯写的通讯,还报道了墓前的演说和消息。

  海格特公墓位于伦敦北郊一个野草丛生处。那里有铁路大王的豪华陵墓,也有象乔治·埃利奥特(1)和英国工人合作运动的创始人乔治·杰科布·侯里欧克(2)墓前那样简朴的墓碑。这里还有赫伯特·斯宾塞(3)的巨大墓碑。多年来,马克思和他的夫人燕妮,他们的外孙和忠诚的女管家海伦·德穆特(琳蘅)的墓座落在一块很小的地方。墓前立有一块扁平的小石碑,碑上刻着:

  (2) 乔治·杰科布·侯里欧克(1817-1906),因果政论家,19世纪30-40年代是欧文主义者和派,后为合作运动活动家。——译注

  (3) 赫伯特·斯宾塞(1820-1903),英国资产阶级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实证论者。——译注

  在社会党人中间曾经讨论过为马克思建立一座合适的纪念碑的问题。1878年俾斯麦颁布反社会党人非常法后处于非法地位的德国社会定于3月29日至4月2日在哥本哈根举行代表大会。在马克思举行葬礼的这一天,奥古斯特·倍倍尔写信给恩格斯说,他准备在代表大会上提议通过一项为马克思建造纪念碑的决议。倍倍尔建议说,这座纪念碑不应该是富丽堂皇的,但是它应该表达全世界工人对他们已故领袖的感激之情。恩格斯回答说:“修建马克思纪念碑一事,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家属反对这样做。用纪念碑来代替那块为他的夫人立的而现在也刻上了马克思和他的小外孙名字的朴素墓石,在他们看来,是一种亵渎行为了[1]威廉·李卜克内西在回忆马克思时写道:

  马克思不需要什么“纪念碑”。除了他自己建造的“纪念碑”以外,想为《宣言》和《资本论》的作者建立任何别的纪念碑,对于这位伟大的死者将是一种侮辱。在他的号召下“联合”起来的千百万工人的心目中,他不仅有一座比青铜碑还要持久的纪念碑,而且还有适于人类生存的大地,在这块土地上,他的教导和希望将成为、而且部分地已经成为千百万人的行动。[2]

  《正义报》和《公益》经常报道在马克思墓前举行纪念巴黎公社的消息。但墓地本身却长期冷落,因此,1922年,英国一家革命杂志《平民》和英国机关报《者》联合发表了“为修复荒凉的卡尔·马克思之墓募集经费”的呼吁书。呼吁书指出,立即需要5英镑(25美元)经费以修复墓碑上的刻字和整修墓地,一年需要30先令(6美元)作为经常性的管理费用。呼吁书上附有一张马克思墓地的照片,墓碑几乎被掩埋在土里。墓地杂草丛生,无人整修。[3]

  大不列颠平民联盟响应上述呼吁,保证参加守护墓地的工作。美国俄亥俄州加里昂的“布尔什维克”主教威廉·蒙哥马利·布朗也提供整修马克思墓地的经费。[4]但是美国工人()党机关报《工人报》认为,还必需做的事情是:

  我们认为,这位工人阶级最伟大的哲学家的墓地的标志不应该是一块小小的墓碑,而应该是更为合适的纪念物。

  资本主义十分推崇自己的代表人物。巴黎为它有拿破仑之墓而炫耀。在纽约,格兰特将军(4)的陵墓使里弗赛德大街增色不少。最近精心建造的阿伯拉罕·林肯纪念堂在华盛顿揭幕。其他各地亦大体如此。

  (4) 格兰特(1822-1885),美国将军,1869-1877年任美国第十八届总统。——译注

  无产者向为他们而战斗和牺牲的人的墓地表达他们的崇敬之情,有何不可!每年有几千名来自各国的人士瞻仰马克思的墓地,他们应该带着良好的印象离开那里。

  《工人报》相信各国工人将乐于参加建立合适的马克思纪念碑的工作。人是这位工人代言人的忠实学生,他们定会带头参加这项工作,并给予指导。[5]

  这项建议没有付诸实施。[6]1956年英国为了给马克思修建一座较为引人注目的墓碑,在公墓斜坡的中部新选了一块墓地。从此以后,马克思一家的坟墓迁到了现在的地点,爱琳娜·马克思的骨灰也葬在那里(这些骨灰一直由克拉凯恩韦尔绿地的马克思纪念图书馆保存)。今天,一尊巨大的铜铸马克思半身像矗立在十英尺高的花岗岩底座上,上面刻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1933年3月,马克思逝世五十周年时,英国工人建立了另一种形式的马克思纪念物,这就是马克思纪念图书馆。该馆除了收藏英国的马克思主义书籍外,还决定抢救当时德国纳粹分子正在街头焚毁的书籍。今天这个图书馆有七百多个缴纳会费的个人会员和五十四个团体会员。它的出借处和参考部大约有一万八千册藏书,还收藏有许多小册子、期刊、报纸和其他参考资料。

  在苏联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实际上,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里,从事研究和出版马克思的大量著作的研究机构在不断地发展。

  前面提到,恩格斯的墓前讲话曾多次出版。但是就我所知,自从讲线日苏黎世的《社会人报》上发表以来,出版全部文献这还是第一次。本部分还包括1883年5月3日在《社会人报》上刊登的恩格斯写的报道,在这篇报道中,恩格斯发表了一些因收到太迟而未能在墓前宣读的唁电。

  3月17日,星期六,在海格特公墓,马克思被安葬在十五个月以前安葬他的夫人的同一个墓穴里。

  在墓地上,哥·雷姆克代表《社会人报》编辑部和发行部,代表伦敦工人教育协会[7],向马克思的灵柩献了两只系着红带的花圈。

  3月14日下午两点三刻,当代最伟大的思想家停止思想了。让他一个人留在房里总共不过两分钟,等我们再进去的时候,便发现他在安乐椅上安静地睡着了——但已经是永远地睡着了。

  这个人的逝世,对于欧美战斗着的无产阶级,对于历史科学,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这位巨人逝世以后所形成的空白,在不久将来就会使人感觉到。

  正象达尔文发现有机界的发展规律一样,马克思发现了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即历来为繁茂芜杂的意识形态所掩盖着的一个简单事实: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所以,直接的物质的生活资料的生产,因而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一定的经济发展阶段,便构成为基础,人们的国家制度、法的观点、艺术以至宗教观念,就是从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而不是象过去那样做得相反。

  不仅如此。马克思还发现了现代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它所产生的资产阶级社会的特殊的运动规律。由于剩余价值的发现,这里就豁然开朗了,而先前无论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或者社会主义批评家所做的一切研究都只是在黑暗中摸索。

  一生中能有这样两个发现,该是很够了。甚至只要能作出一个这样的发现,也已经是幸福的了。但是马克思在他所研究的每一个领域(甚至在数学领域)都有独到的发现,这样的领域是很多的,而且其中任何一个领域他都不是肤浅地研究的。

  这位科学巨匠就是这样。但是这在他身上远不是主要的。在马克思看来,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着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任何一门理论科学中的每一个新发现,即使它的实际应用甚至还无法预见,都使马克思感到衷心喜悦,但是当有了立即会对工业、对一般历史发展产生革命影响的发现的时候,他的喜悦就完全不同了。例如,他曾经密切地注意电学方面各种发现的发展情况,不久以前,他还注意了马塞尔·德普德 [8] 的发现。

  因为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以某种方式参加推翻资本主义社会及其所建立的国家制度的事业,参加赖有他才第一次意识到本身地位和要求,意识到本身解放条件的现代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这实际上就是他毕生的使命。而他进行斗争是他得心应手的事情。而他进行斗争的热烈、顽强和卓有成效,是很少见的。最早的《莱茵报》(1842年),巴黎的《前进报》(1844年),《德意志——布鲁塞尔报》(1847年),《新莱茵报》(1848—1849年),《纽约每日论坛报》(1852—1861年),以及许多富有战斗性的小册子,在巴黎、布鲁塞尔和伦敦各组织中的工作,最后是创立伟大的国际工人协会,作为这一切工作的完成——老实说,协会的这位创始人即使别的什么也没有做,也可以拿这一成果引以自豪。

  正因为这样,所以马克思是当代最遭嫉恨和最受诬蔑的人。各国政府——无论专制政府或共和政府——都驱逐他;资产者——无论保守派或极端民主派——都纷纷争先恐后地诽谤他,诅咒他。他对这一切毫不在意,把它们当做蛛丝一样轻轻抹去,只是在万分必要时才给予答复。现在他逝世了,在整个欧洲和美洲,从西伯利亚矿井到加利福尼亚,千百万革命战友无不对他表示尊敬、爱戴和悼念,而我敢大胆地说:他可能有过许多敌人,但未必有一个私敌。

  谨代表全体俄国社会主义者向当代最杰出的一位社会主义者致最后的永别的敬意。一位最伟大的智者永逝了,一位对无产阶级的剥削者反抗最坚决的战士与世长辞了。

  俄国社会主义者正在进行曲折变化的残酷的斗争,而且在社会革命原则取得最后胜利以前决不终止这一斗争,现在,我们在这位热烈同情我们斗争愿望的人物的墓前,表示深切的哀悼。俄罗斯语言是最先翻译《资本论》这部现代社会主义福音书的语言。俄国大学生最先听到伟大思想家(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的理论以赞许的口吻所做的介绍。甚至那些在具体组织问题上和国际工人协会的奠基者有分歧意见的人,也总是不得不敬佩他那包罗万象的知识,敬佩他那深刻揭示现代资本的本质、揭示社会各经济形态的进化过程以及整个人类历史同这种进化的依赖关系的高度洞察能力,甚至那些厕身在革命的社会主义者队伍中的最凶恶的反对者,也不能不听从马克思和他的终生的友人弗·恩格斯三十五年前共同提出的伟大革命号召:

  卡尔·马克思的逝世将使一切能够理解他的思想和估价他对当代的影响的人感到悲痛。

  请允许我补充一句,他的逝世将使那些在他的个人生活方面了解他的人,特别是那些象爱戴挚友一样爱戴他的人感到更大的悲痛。

  二、唁电法国工人党巴黎联合会对思想家的逝世表示哀悼。他的唯物史观以及他对资本主义生产的分析,创立了科学社会主义和革命的现代运动。巴黎联合会对马克思的为人深表尊敬,对他的学说表示完全赞同。

  三、唁电惊悉伟大的社会主义者,我们共同的导师不幸逝世,我谨以个人和西班牙工人党(马德里联合会)代表的名义,向马克思的友人和女儿致以深切的哀悼。

  为了表达对难忘的导师和忠实的朋友的爱戴和感激,我从德国来到这里。他是一位忠实的朋友!他的最老的朋友和战友刚才说,卡尔·马克思是本世纪最遭嫉恨的人。不错,他是最遭嫉恨的人,但他也是最受爱戴的人。最嫉恨他的是人民的压迫者和剥削者;最爱戴他的是被压迫者和被剥削者,因为他们已经觉悟到本身的地位了。被压迫被剥削的群众爱戴他,因为他热爱他们。我们对马克思的逝世感到不胜悲痛。他的爱同他的恨是一样伟大。他的恨是由爱产生的。他不仅具有伟大的智慧,而且还有伟大的心灵。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然而在这里,我不仅是他的学生和朋友,而且是德国社会的代表,党委托我表达它对自己的导师和缔造者(因为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缔造)的感情。

  说漂亮话在这里是不适宜的。卡尔·马克思最诗厌空话。他的不朽的功绩就在于,他把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党从空话下面解放出来,并给了党一个坚实的牢固的科学基础。他是科学上的革命家,是运用科学的革命家,他登上了科学的最高峰,是为了从那里走向人民,使科学成为人民的共同财富。

  自然科学把我们从神那里解放出来。天上的神尽管被科学消灭了,但它仍然存在着。

  马克思向人民揭示的社会科学能够消灭资本主义,同时也能消灭人间的偶像和权贵,只要这些人活着,他们就不会让神死去。

  科学不仅属于德国。科学没有任何界限,尤其没有民族界限。因此,《资本论》的作者自然应当成为国际工人协会的缔造者。

  我们把科学基础的奠定归功于马克思,这种科学基础使我们能反抗敌人的任何进攻,使我们能以日益壮大的力量不断地进行我们已经开始的斗争。

  马克思使社会民主主义从宗派、从流派变成政党,即变成正在胜利地进行斗争并将取得胜利的政党。

  而且,不仅对我们德国人是如此,马克思是属于无产阶级的。他的一生都献给了全世界无产者。全世界能够思考的、有思想的无产阶级都将对他表示感激和尊敬。

  我们蒙受了沉重的打击,但是我们决不会耽于悲痛。他并没有死。他活在无产阶级的心里,他活在无产阶级的思想里。他的英名将永垂不朽,他的学说将日益发扬光大!

  我们不会耽于悲痛,而会照着已故的伟大战士那样去行动;我们要尽全力来早日实现他的教导和他的志向,这就是我们对他的最好的纪念。

  敬爱的永生的朋友!我们一定沿着你所指出的道路前进,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就是我们在你灵前的誓言!

  除上述几个人之外,参加葬仪的还有马克思的另一个女婿保尔·拉法格、1852年科伦人案件中被判处五年徒刑的弗里德里希·列斯纳、者同盟老盟员格·罗赫纳[15]。此外,代表自然科学界的是两个第一流的著名人士:动物学教授雷伊·朗凯斯特和化学教授肖莱马;他们俩人都是伦敦皇家学会的会员。(5)

  在这件令人悲痛的事情发生后,我还接到一些表示哀悼的函电,这说明它引起了何等广泛的反响,而报道这些情况是我的责任。

  3月20日,爱琳娜·马克思女士接到《每日新闻》编辑部转来的一份法文电报,电文如下:

  莫斯科3月18日。伦敦《每日新闻》编辑部。敬请转告《英国工人阶级状况》 [14] 的作者、已故的卡尔·马克思的挚友恩格斯先生,请他代购花圈一个献在《资本论》的不朽作者的灵柩前。题词如下:

  “献给劳动权利理论的维护者及实际的争取者。莫斯科彼得罗夫农学院学生敬挽。”

  其次,3月31日,我的朋友彼·拉甫罗夫从巴黎汇来彼得堡工艺学院学生和俄国高等女校学生寄给他的124法朗50生丁(相当于4英镑18先令9辨士)。这笔钱也是用来购买献在卡尔·马克思墓前的花圈的。

  再次,《社会人报》上周报道说,敖德萨的大学生也要求以他们的名义买花圈献在马克思的墓前。

  因为彼得堡大学生寄来的钱足够买三个花圈,我就冒昧地用这笔钱给莫斯科和敖德萨的大学生也各买了一个花圈。制作题签在这里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这几个花圈在下星期初总是可以献上的,那时我就可以在《社会人报》上报告我收到的这笔钱的花费情况。

  我们还收到通过这里的工人教育协会自佐林根寄来的一个美丽的大花圈,上面写着:“献给卡尔·马克思,佐林根刀剪业工人敬挽。”当我们于3月24日去献这个花圈时,我们发现, 《社会人报》和工人教育协会献的花圈上的长条红绸带,不知被哪个渎神的人剪下偷走了。向管理处申诉也无济于事,但也许可以保证将来看管得好一些。

  瑞士的一个斯拉夫协会“希望为纪念卡尔·马克思筹集一笔以马克思命名的国际特别基金,以便帮助伟大解放斗争中的受害者,并支援这一斗争”;同时还寄来他们的第一批捐款[16]。这笔钱 现在保存在我这里。当然,这个倡议的命运首先取决于它能否博得赞同,所以我在这里说明一下。(6)

  (1) 参阅恩格斯致奥·倍倍尔的信(1883年4月30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第20页。——译注

  他的生活和工作——保尔·拉法格和威廉·李卜克内西的回忆》,1943年纽约版,第62页。

  [4] 威廉·蒙哥马利·布朗(1855-1937),美国新教徒监督教会的主教,参加运动的左翼社会主义者,美国工人()党第一任书记查理·鲁膝堡的亲密朋友。

  “如果布尔什维克就是这样一种人,他们赞成把世界翻转过来,让那些虽然生产一切财富,但却饮食粗劣,衣衫褴褛,在窝棚里栖身的人得到解放;

  使那些虽然不从事任何生产,但却无所不有,珍馐佳味,衣着华丽,居室豪华的人倒霉。

  ”(《俄亥俄社会主义报》,1919年7月16日)布朗主教在1925年当作异端分子被免去圣职。

  我在伦敦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曾三次瞻仰马克思的墓地,只有一次看到一个花圈,在一条退色的红缎带上写着一行俄文,这是由莫斯科的一个工人研究小组敬献的……”

  [8] 马塞尔·德普勒(1843-1918)是法国的技师和数学家,他进行了第一次远距离输电试验。

  [9] 沙尔·龙格(1833-1903)是马克思女儿燕妮的丈夫、法国新闻工作者、第一国际总委员会委员和巴黎公社委员。

  [10] 彼得·拉甫罗维奇·拉甫罗夫(1823-1900),俄国革命的民粹主义者,第一国际会员。

  [11] 1882年9月,可能派控制的党的全国委员会把马克思主义者从党内开除出去,法国工人党发生了分裂。

  由茹尔·盖得、保尔·拉法格领导的马克思主义少数派成立了一个单独的法国工人党。

  格奥尔格·罗赫纳(约生于1824年),德国细木工,积极的革命活动家,者同盟盟员,后流放到伦敦,同马克思保持密切联系。

  [14] 1837年, 恩格斯的父亲成为英国曼彻斯特附近一家棉织厂的股东,二十二岁的恩格斯被送到英国学习商务。

  后由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译为英文,1887年在纽约以《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的书名出版)恩格斯把该书1845年第一版“献给大不列颠工人阶级”。

  “我想把你们的状况、你们的苦难和斗争、你们的希望和要求的真实情况描绘给我的德国同胞。

  对此我感到高兴和骄傲……同时我也有很多的机会来观察你们的敌人一资产阶级,而且很快就确信,你们不希望从资产阶级那里得到任何援助是正确的,是完全正确的。

  ……他们庄严地宣布过对你们的好意,但是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来从实际上加以证明呢?

  ……他们是否打算过从这些日渐腐烂的‘蓝皮书’中哪怕编写出一本易读的书,使每个人都能毫不困难地了解到绝大部分‘生而自由的不列颠人’的状况呢?

  没有,他们当然不这样做,……他们宁可让一个外国人来把你们所处的屈辱的状况报道给文明世界。

  1881年5-8月间,恩格斯还在《劳动旗帜》报上发表了一系列论述英国工人运动的文章,这些文章后来以《英国工人运动》为题出版(1984年伦敦版)。

  (2)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273-274页。——译注

  [15] 电报译自俄文原文,发表于阿拉伯罕·拉扎列维奇·鲁艾尔著《十九世纪六十和七十年代俄国的经济思想与马克思主义》,1956年莫斯科版,第365页。

  [16] 苏黎世斯拉夫社会主义学生联合会(“斯拉夫”)主席A·马赛和书记I·泰奥特洛夫1883年3月19日给恩格斯的信中表达了他们的反应。

  “根据侨居苏黎世的斯拉夫各国青年联合会——‘斯拉夫’联合会1883年3月18日全体大会的决议,我们谨对世界的公民、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权利而奋斗的不屈战士卡尔·马克思的不幸逝世表示最深切的哀悼,……我们希望,作为对马克思的永恒的纪念,建立一项以马克思命名的国际基金以帮助伟大解放斗争中的受害者,并支援这一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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